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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而易见,她还真在思考‘上吊’这个主意的可行性来。
“还有那动不动就哭鼻子的,争风吃醋的。因为争风吃醋吵嚷打架的,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像这种事,我姐夫那家里就没少过。之前我姐根本不管,就是想看我那姐夫如何调停,也想看他焦头烂额。不过近两年,她倒是生了脾气,大概也是因为合南长大了,不想让她也跟着生气吧,那府里头倒是清净了下来。”若不是忽然冒出来个魏小墨,他那姐夫在近几年也算个干净人了。
谁想到冒出来个魏小墨,他就跟着魔了似得。要说也是报应吧,人家魏小墨是个男的。
这事儿他还没来得及去说呢,到时非得好好地吓吓他。
听他说完,阮泱泱也兀自琢磨着,哭?她也哭过啊。上次扭了脚,可不是泪落的天昏地暗,邺无渊也没烦啊。莫不是,哭的少了?天天哭才成。
争风吃醋?就算这是个招儿,可也得有个能争风吃醋的目标啊。
鸡飞狗跳……眼下邺无渊忙正事,她自是不能拖后腿,再说皇上还在这儿呢。
“还有别的吗?”她接着问,这些个男人其实也麻烦的很,心思千回百转,而且极易善变。
“有啊,丑,肥,臭。自作多情,粗野庸俗,无礼鄙陋。”马长岐就差扳手指了,要说厌恶什么样子的女人,凭他这从小到大阅人无数,可不能说出一大堆来。
无论是像这般简单直接的说,还是弯弯绕绕迂回的说,他都能说出一车来。
微微歪头看着他,阮泱泱有那么片刻的无力。
“小姑姑,你这愁容不展的,到底怎么了?”一夜之间,也不知她遇到啥了。
拿着书,她叹了口气,随后扭头看向站在那边的两个小丫头,“你们俩过来。”
两个丫头得令,立即的跑了过来,排排站,等待指示。
“在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