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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距(11 / 17)

很多,把所有男女关系以爱情和非爱情区分之,是极不高级的行为。经过一个下午的讨论,我们三个再一次被疯马说服,并且做了详细的记录。中途制片人打电话来询问进度,她去上海出差十天,我没有提及具体剧情,因为那样就会陷入无休止地推敲细节的海洋,伴随着列祖列宗托梦的审查,我只是说,我们的主题不是尔虞我诈,而是关于信仰,关于牺牲,关于爱的,关于一个女人,或者说一个人,怎么确立了自己的信仰,为之付出所有,成为了一个高贵的人的。疯马在旁边补充说,还有代价。我说,嗯,还有一点代价。制片人首肯了我们的方向,但是提醒我们,时间紧迫,她的工作或有变动,希望我们十天之内拿出一个详细的大纲,一个月之内拿出分集大纲,然后开始找演员和制作团队,边找边写出分集剧本。三个月之内,要建组拍摄。我从来没有跟过这么紧迫的组,尤其是制片人提到,钱不是问题,我们这些主创或许可以参与分成,我便觉得,紧迫也是有道理的。

晚上在会议室吃过工作餐,杜娟儿要去另一个剧本组帮忙,先走。柳飘飘留下,和我们两个继续喝酒。她掏出叶子,卷成大麻抽起来。我穿上大衣打开窗子,雨停了,完全变成了雪,不大,如果说有一种东西叫做雪花,那窗外下的就是雪花的边角料。疯马抽着我的中南海,喝着剩下的半瓶威士忌。柳飘飘说起自己在美国几乎被同学强奸的经历。一件小事,她微笑着说,他们两个人,就像你们现在这样,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她把一条腿放在另一条腿上,用手去点脚尖,似乎脚尖是一枚清澈的水滴。我拿起刀捅了其中一个。疯马快把那瓶威士忌喝完了,他的脸颊绯红,胡子湿漉漉的,但是没有一点醉意。天黑了,雪大了一点,连成了线,像是黑发里的白发。柳飘飘说,他差点死了,现在不知道怎么样。我是射手座,我没事儿,不会被记忆反复折磨。楼底下有两辆车撞在了一起,一辆车把另一辆车的屁股撞歪了,道路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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