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超脱永证,也是时候回来看一看了。”
司马衡并没有回应。
姬符仁又道:“别的不说,这超脱共约……司马先生也当署名。”
那卷历史青简,慢慢地卷回。
司马衡的声音道:“送来历史坟场,我自不缺笔。”
姬符仁笑了笑:“也行!”
祂们在这里对上话了,韩圭却不予理会。随手将宫殿的大门关上,自顾踏步而去。
被陡然关在宫殿里的姬符仁,刚“欸”了一声,法祖遗留的声音便在殿中响起——
“无规矩不成方圆。世间有此超脱之律,我岂不应?”
姬符仁低头将手中的超脱共约展开,但见其上,果然有“韩圭”二字。
可却不似“姜望”“暮扶摇”为新签,而是字有陈迹……俨然签在很久以前!
姬符仁沉默了片刻,又微微地笑了。
……
……
著作《德法三讲》的吴病已,唯法而已,法治公行。
著作《证法天衡》的公孙不害,却踏上德法并举的路。
他最初济法以德,就是受吴病已的影响。后来行侠济德,义不逾矩,走出自己的道……最后失侠也失法。
吴病已在书里说,“法为他觉,德为自觉。”又说“德不长倚,法能长循。”
公孙不害说,“法为天觉,侠为人觉!”还说“天人合一,德法并举。”
两人亦师亦友,亦在天光相会时,成为某一刻的道敌。
刑人宫空幽的宫殿被璨光铺满,法冠之下吴病已的黑发都变成了白发——细看来,是一条条纤如发丝的纯白色锁链。
天下瞩目,他仍冷硬。除了那飘飞的冠带还像几分叹息,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好好地告别。
“公孙虽死,《刑书》未竟。”他开口道:“我将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