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城的城头,明白终有这一刻,也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面对不可敌的强者,将生死牵线,魂命契同!
他并非不珍惜生命,但他的死,也是胜利的其中一颗齿轮。
与此同时,那支断裂的钜子剑,碎为漫天流光,飞回舒惟钧掌中。
白发飞扬间,他反手一剑,将此剑拄入钜城!
轰轰!轰轰!
钜城像一只巨兽张开了裂口,正中心的滚烫铁池,像一颗暗红色的眼睛。
舒惟钧那雕刻极致近乎天工的武躯,便落在铁池正中。
低沉的呜声如同号角吹响,铁石的碰撞有古老的奏鸣。
在那一无所有的黑暗时代,孱弱的人类削木为矛,铸铁成兵,才有了和野兽厮杀的力量。这是墨家最古老的渊源。
偌大一座钜城悬在空中,竟似巨灵拔身,握天雷地火,聚势为拳,一拳轰向了猿仙廷!
这一拳的威势超过先前所有,迫近之前便先叫猿仙廷裂肤见血。
墨家善假于物,非凭于人。
因为人心幻变,人有生老病死,人是世间最易朽的事物。
唯傀永在。
墨家搏圣的武力,是靠钜城来完成。
此刻舒惟钧接下重任。
现世显学的底蕴,不止在傀世,也不止在未来!过去未被辜负的每一滴汗水,都在浇筑这堡垒。
猿仙廷身上爬满了符文,就连冷疲的眼睛都没有遗漏,遍身符文如蚁游。他大步往前的身形顿被定住,死亡的结局从鲁懋观身上向他传递。
来自天工大阵的斧凿,正在敲击他的妖躯。方圆城外的战械,已经将那血甲轰碎。
他垂视着手里的尸体,那紧紧抓着他,死都未松的鲁懋观。
这位墨家当代钜子,除了那一句“为人族拒你”,最后的遗言,就只是墨家的十大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