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尔等的厌恨,将我焚杀。”
他伸手,那杆战戟发出渊狱鬼泣般的咆哮,一霎挣裂了时空,穿梭到他掌中。
一道一道的时空裂隙在他身周蔓延,他将此戟一横:“今日猿仙廷,只进不退!”
没有言语。天工大阵的轰击一刻不停,钜城的轰鸣譬如连珠——墨家的回应只有反攻。
不断的、恒定的,从生到死,持续到生命尽头的反攻。
直到每一个墨家弟子都已死去,直到每一个零件都不能再运转,墨家才会确认那结果。那不是甘愿,只是对客观事实的确认。
猿仙廷穿行在瀑流般的刀枪剑戟中,受雷笞火灼,坚定地向戏相宜走去。
此行最重要的目标戏相宜,其实最不容易杀死。不破傀世,无以杀“兼爱”。所以他先杀墨家钜子,欲夺墨家之势,杀墨徒之志,镇傀世于一时。
哗啦啦。
鲁懋观的死,没有震慑到任何人。墨家像是一群没有感情的傀儡,甚至不因此燃恨。他们的攻势依然错落有序,他们每个人仍然像庞大机关里的某个部件,从始至终近乎呆板地做自己的事。
没有谁因为领袖的死而产生变化,攻势只随战场形势而演变。
墨家这些人……还是人吗?
猿仙廷随手将这具尸体丢弃,却在此时听到“哗啦啦”的锁链声!
从鲁懋观的体内,一条条锁链爬出来,沿着死死抓在猿仙廷小臂上的那双手,钻进了猿仙廷的手臂——
鲁懋观那双死去的眼睛猛然圆睁而翻转,珠白的眼球爬满了精密如齿轮咬合的符文。这些符文如同体型微小的大军,在统一的指挥下不断变幻战阵。
它们也印在了猿仙廷身上,瞬间爬满了他的妖躯。
牵机符·生死傀!
鲁懋观根本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战死的准备,他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