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格挡,余下都是对韩煦一戟重似一戟的进攻。
戏相宜的双眼已经被信息瀑流所占据,关于这场战斗,所有的神天方国都给不出确定的结果。
她的演进需要时间,又绝不是这一场战斗就能完成。
“再来!”
韩煦的帝袍已经见裂,帝冠都被打歪,索性将这件墨家天工的宝衣撕下,又一次仗剑而起:“你的战戟,已没有先前那般重!难道手酸!?”
他的身形并不魁伟,反而因为一贯宽仁的姿态,给人久疏战阵的感觉。
但这的确是一场弃置生死的厮杀。
猿仙廷一边对抗钜城的轰击,一边对抗戏相宜,偶然抽身一戟,就把韩煦打得险象环生。
“嘿!”
猿仙廷一甩头,将悄然钻进耳窍的机关飞蚁甩出,断裂的蚁线扯着半边面皮走,霎时猩红一片。
他却眼皮都不眨一下,眸光仿佛洞穿钜城,看到了城内铁池中的舒惟钧。
这位武道宗师现在不停地变幻手段,看似逐渐发挥钜城方方面面的潜能,实则已经乱了分寸,马上就要被逼出破绽来。
“非手酸,手滑耳!”
猿仙廷看回韩煦,身随戟前,踏靴抵近:“你的江山社稷,雄图万年,就这么丢在这里,岂不可惜?!”
天子剑横在身前,韩煦以手拖着,就这样抵住猿仙廷的戟锋。
剑面如镜,照着他也带血的脸,惯来宽和的眼睛里,映照着猿仙廷的的血腥战意。
“朕若死在这里,就说明那并不是雄图。不能梦圆,全当呓语!”
韩煦道:“但朕一定要来。此行是为了告诉你……朕的决心。”
“告诉我?”猿仙廷眼皮略抬,金毫微颤,手上重戟,将韩煦连人带剑下压三寸。
帝靴在空中炸开,光着脚的韩煦很是狼狈,而他回道:“告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