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墨家支持才国力大涨,借势圆满才登顶的衍道皇帝……竟敢前来?”
他的战戟高抬,身也侧转:“你可知我杀你,不会比拆一座傀甲难。”
韩煦提着剑,面容平静,不见悲喜:“这是朕的方圆城。”
“一横一竖,是朕的规矩。一砖一瓦,是朕的理念。一兵一卒,是朕的子民。”
他往前道:“没道理天下死战,朕却避之。”
“好!”猿仙廷遍身浴血,金眸沸焰,独臂擎起盖世戟,纵身一跃即压下,‘锵’的一声巨响,在天子剑上,砸出金光万重。
“你这样的皇帝,猿某不敢等你二十年!”
有这样的君王,这样的国民,这样的意志,二十年后雍国会何等强大?
雍皇尚且如此。
黎魏之君又如何?
六大霸国又如何?
思之惶惶,不见青天。
猿仙廷向来懒于周全,从不忧思,可也明白猕知本干瘦如柴,是为谁熬灯。
杀了韩煦,意义或许和杀死戏相宜等同。
剑戟相交,雍帝当场吐血!
他不是什么著名的马上天子,甚至从来也不以战争见长,从来没有什么彪炳的个人战绩。
他的帝王权柄,都是伙同外人,偷袭弑父得来。
在猿仙廷面前,实在难以称量武功。
可他吐血仍不退,身担天下犹搏勇。
猿仙廷杀力之盛,勇冠妖界。韩煦若不搏命,根本无法为钜城、为戏相宜赢得时间。
但……时间有什么意义呢?
在诸方默许的结局里,呐喊无声。
舒惟钧顾不得保全钜城,主动将许多重要城区切割,将战斗的动力推到极限——也把这座墨家延续了几个大时代的浮空圣地,推到崩溃的边缘。
猿仙廷只对足以致命的攻势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