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部主将朱邪暮雨轻骑而近:“第一道巡线外,多了一些眼睛。”
在他身后还有两骑,分别是宋清芷和谢瑞轩。
牧骑驻军观河台,人吃马嚼,丹药军械一应粮草补给,都由云国负责。
云国秉持中立,但也有自己的护商武装。谢瑞轩算是那一代凌霄阁弟子中,难得有些兵事天赋的,这段时间送粮送丹,也就顺便跟着朱邪暮雨学习。
至于宋清芷,作为清河水府的嫡血,正是观河台驻军和长河龙宫之间的纽带,这一年多来也进步飞快。
赵汝成头也不回:“叫兄弟们都出来演一演军阵,跑一跑马。休息太久,别都生了锈。”
“大帅放心。”朱邪暮雨鹰眸一抬,笑意森然:“咱们王帐云昭即便不是天下第一骑军,能与咱们相较的却也不多。叫咱们生锈的,一个都没有。”
想要看清观河台的虚实吗?
先掂量清楚这三万骑的云昭部!
碗蹄踏雷而远。
猪大力听到自己的藤鞋,敲地有脆声。
古往今来无数豪杰,将垒台的黄土踏得如此坚硬。
离开太平山的时候,他对蛇沽余说,他情愿自己是铺路的枯骨,只希望不要成为白日碑下的阴影。
越关山万重,走到白日碑前,他才发现,白日碑的背面是没有阴影的。
白日显照,其下无影。
因为它并不借助太阳的照耀。
它自己在发光。
猪大力静下来,仰看碑上的每一个字。
这一刻历历往事,如潮起潮落,翻覆心头。
然后他看到炽光。
炽光交错,显化一尊清灵矜贵、银发雪眸的身影。
额上一对白龙角,身上华袍卷流云。
在那竖刻的两列道字前,缓缓飘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