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性命的主力。
而似赵汝成这般,永远站在荡魔天君那一边的“自己人”,却什么都没有做。
他们理智上明白,不让猪大力过来,才是最好的选择。无论观河台上坐关者态度如何,伤势哪般,只要坐关不语,天下莫敢动。
可情感上他们了解荡魔天君,更尊重荡魔天君,知道荡魔天君会怎么做。
猪大力也因此明了太平道主的答案。
这就够了。
那些注视他的人,想要借他此行,试探观河台上坐关者的态度,想看那人伤得怎么样。
他明白自己被利用,但希望只被利用到这里。
诸方借他能知荡魔天君的态度——其人对待猪大力,对待神霄本土生灵,至少是带着善意的。
但休想借他知晓荡魔天君的伤势,探清观河台的虚实。
他愿死于冒犯之罪,大牧王夫也有理由压不住自己的脾气。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这一路跋山涉水,这一路倍感艰辛。
闻道而死,不失为有幸!
可他手中一空,再握刀时,身上伤势已经消失。
那种虚弱、痛苦,濒临死亡所涣散的灵识……像是堆在身上,被一吹即走的尘翳。
猪大力提刀站在原地,看到碧眼龙驹上的大牧王夫,指尖一只剑鹊正凋去。
“都走到这里了,没有让你死的道理。”赵汝成提着缰绳,纵马与他错身:“去吧,白日碑下有人要见你。”
以他如今的修为,不难判断猪大力是不是真的自杀。
心中不喜这猪妖给三哥带来的麻烦,但明白麻烦都是选择的结果。
立下白日碑,才有人敬,有人恨,有人同行,有人阻道,分出必然的敌友。
猪大力是追光而来的求道者,不该为那些阴影负责。
“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