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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尹观掏向她心口的手,也被色彩晕染,变得五颜六色。
“你也明白,景国对你的态度,在于他们与生俱来的傲慢,不在于谁给了他们理由。咱们都是被霸国迫害的人,何苦在此刀剑相向?”
她握钗而定声:“江湖事,江湖了,你若实在委屈,我给你一个交代便是!!!”
尹观眸中碧光转过,手上的色彩便如蜕皮般,纷纷衰死而脱落。
“面对他人的错误,我习惯自己去讨还。等来的交代都言不由衷!”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理由——”
他双手皆缠碧光,竟将这色彩河流生生撕开,如撕一匹彩帛:“有大客户向我下了订单。现在大环境不好,我们做生意也是没有办法。”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早这么说我何苦费解!”罗刹明月净倒也洒脱,握钗便纵上:“但也不要觉得这单买卖这么好做,面对我罗刹明月净,你总得留下点什么!”
分流的彩色仿佛为他们展旗。
罗刹明月净在这一刻展露狭路相逢的豪气,她不介意让后生晚辈看看她们这些“老前辈”,究竟是怎么走到今天。
杀手接单做事,无可指摘。但总该知道哪些人不好惹,不能惹!
可尹观的身形却消失了。
钗划要害竟为空。
飘摇在原地的,只有一豆碧色的光焰。
焰光之中摇晃着阎罗宝殿的光影,秦广王端坐大椅,冷淡地看着此方,像是他从未降临!
罗刹明月净生不出杀向幽冥的心思,只是后脊生凉地低头自视——
她所栖生的这一枚花种,这段名为小怜的人生……不知何时,竟已是绿油油的一片。
身如翡翠,森然见怖。外毒内瘴,咒邪相侵。
罗刹明月净清醒地认识到——此身无救,而她甚至不能再对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