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个大问题。昨夜她懒得管周然,就任着他穿着衬衣西裤那么睡过去。可是待会儿如果婆婆进来看见,不多想才怪。
晓维匆匆忙忙地把周然的衬衣和裤子扒下来,给他换上睡衣。
因为怕弄到他的伤手,她脱他衬衣时费了很大的劲儿,出了一身汗只搞定了一半,只好先脱他的裤子。
她没想到,在她眼中没什么贞洁观念的周然居然非常有自我保护意识,她脱他的裤子时遭遇了抵抗,周然一边推着她的手一边嘀嘀咕咕地说:“干什么啊你。”
他抓疼了晓维的手,所以晓维也狠狠地拧了他的大腿,把他给拧醒了。好在他醒了,很配合地让晓维完成了剩下的工作。
晓维把他的衣服往洗手间一扔,跑出去找婆婆。
老人家的法子就是多。晓维主张把周然送去医院,或者请私人医生到家里来。周妈一边说“不用不用”,一边找了药给周然吃下,熬了姜汤逼他喝下,又给他捂上三层被子。等到中午十二点时,周然已经退了烧,与他们一起坐在午餐桌前了。
周妈边吃饭边继续唠叨,周爸也插一脚,几乎把考驾照时的考试提纲给周然复述了一遍。晓维使劲埋着头,一声不吭。
周然吃了小半碗饭,借口有些公事要处理,便回房间了。
周爸难得讲课瘾发作,而周然不赏脸,他只好把目标锁定了晓维,从交通安全一直讲到了古代的交通工具。当晓维站起来帮着婆婆收拾碗筷时,周妈按着她:“我一个人就行了,你听你爸讲课吧。”
其实晓维很愿意听知识丰富的公公大人天南海北地聊,比央视“百家讲坛”还有意思,更好过回房去与周然面面相觑。只是今天她不得不搅了老人的雅兴,她趁老人的话题告一段落时,赶紧说:“爸,我得出去一趟。我有个好朋友出了一本书,今天两点钟有个签售会,我得去捧个场。”
“那是好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