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身上什么都没盖。
他本来是想等晓维出来,与她谈一谈的。虽然他也不知道全无立场的他谈什么才好,但总好过林晓维这样一言不发,没事人一样。可是他这一天本来就心神俱疲,再加上这样一场折腾,精力体力都透支。而有医生给他打的针里有镇定剂,让他困得厉害。他撑着等了很久,可是晓维躲在浴室里,就是不肯出来,他终于还是体力不济地睡着了。
晓维站在床边研究了一会儿周然的呼吸频率。她判断不出周然真睡还是假睡,干脆当他是真睡。她背转过身去换下睡衣。
六月的天气,被子很薄,晓维这几天早就与周然各盖各的。晓维给周然盖上被子,她自己裹紧了另一条,背对着周然躺下。
她想过睡书房,也想过睡沙发,但她既不想被公婆发现,也不想虐待自己了。何况,她也整晚没睡好,此时虽然心情如谷底的暗流,但终究敌不过睡意。
这一觉就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晓维是被周妈的敲门声吵醒的。婆婆在门外轻轻说:“晓维,你醒了没有?”
林晓维慌慌张张地应了一声,光着脚跑到门边:“妈,您等一下啊。我换衣服呢。”
周妈说:“昨儿晚上你说累,没吃几口东西,半夜又出门,现在肯定饿了吧。先起来吃点东西,别把胃弄坏了。小然的手怎么样了?”
“好的,妈,我们马上出去啊。”
晓维三步并两步跑到仰睡的周然跟前:“喂,起来吧。十点了。”
周然没动弹。
晓维又推他一把。周然翻了个身,背朝向她。
她懒得再理他,自己去迅速了洗刷了一下,换上居家服。
周然还在睡着。晓维觉得不太对劲,探手一摸,触手滚烫。
她吓一跳,第一反应就是去喊婆婆,因为周然身体素质很好,很少生病。
但是她立即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