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实习生违章操作,我拉了他一把,把自己伤着了。”
沈沉一身风尘仆仆的味道。他乘了几小时的车回来,与一起出差的同事吃完晚饭就赶过来了,连家都没回。
他躺在乙乙的浴缸里泡澡,他受伤的手被乙乙用塑料袋包得很严实。
乙乙不得不承认,在他们吵架的那件事上,从理论上说,她自己的错误比较大。
她拉不下脸来像沈沉那么认真地道歉,但是她表现在行动上。她帮沈沉洗了头,为他擦干身体,穿上浴袍。
然后,她没有遭遇任何反抗地把沈沉压倒在床上。
以不给他的手造成二度伤害为名,乙乙用丝巾把沈沉的胳膊绑到床柱上。再然后,她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沈沉淌着汗,喘着粗气,全身紧绷,从牙缝里艰难地挤着字:“我是伤患,你能不能对我客气一点?”
乙乙趴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腰,咬着他的脖子,也喘着粗气,满意地说:“嗯,伤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