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开始觉得沈沉那家伙实在太厉害了。他说了你什么好话把你收买成这样啊?你可是连周然那种人精都搞不定的女人。”
“得了得了,咱们打住,换话题吧。”
把男人彻底撇到话题之外后,晓维与乙乙的晚饭吃得很投机。她俩在餐厅门口打算分手时,乙乙说:“你那单身公寓住得开两个人不?我到你那儿去待一晚上吧?”
晓维看着远处一点:“住得开,不过还是改天吧。你的周末丈夫当面来给你负荆请罪了。”
乙乙顺着她的眼光,看到沈沉正站在她自己的车旁边,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了。
晓维过去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沈沉向前一步:“不不,对不起。”
乙乙怪腔道:“您哪有什么错呀?您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是最无辜的那一个吗?”
其实乙乙这些天,早就不去记恨她跟沈沉之前的吵架之仇了,说起来是她理亏在前。她现在唯一较真的是,她不接沈沉电话,他也不来找她,所以她绝不先服软。但是按林晓维先前的说法,这一回沈沉似乎仍然是无辜的。
“我不知道你跟你父……跟丁先生的关系那么糟糕,否则我不会把话说的那么严重。还有,我不该让你一个人走。当时我很生气,竟然忘了阻止你。”
乙乙觉得,这番言词恳切的话若换作她自己来说,一定像念台词似富有戏剧“笑果”。可是月光下的沈沉一脸的认真,让她觉得如果她笑出来,会伤害到沈沉那颗一本正经的纯洁心灵。
“好吧,我原谅你了。反正我也有错。”乙乙清清喉咙说,“那今天,你打算到我那儿去?”
“好。”
直到沈沉上车后很艰难地系安全带时,乙乙才发现,沈沉的左手包了厚厚的绷带。
“哎哟,你还真的自残请罪啊?至于吗?”
沈沉给她看自己的左手:“我们检查工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