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包不住了,终于坦白了他的罪行。院长受数十万元金钱的引诱,将精神正常的夫人,在医院里边监禁了十年。院长说是接受了你父亲的委托,怛要说你父亲做的事你一点也不知道,是不可想象的。你有什么辩解吗?”
“不论怎么说,不知道的事情就是不知道。”
“第一个惨剧发生的那天夜里,我正要敲令尊房门的时候,听到室内你和令尊在谈话,你们谈了些什么?你们的谈所暗示着要进行可怕的谋杀。”我忍不住插嘴说。
“我一点印象也没有,那是你的创作吧?”
他的态度仍然很冷泼。
“好啦,千鹤井先生和柳君都不要过于激动。象你们这样相互争执,是没有止境的。我们也不好说谁是杀人凶手。与其那样,还不如请千鹤井先生提出你认为柳君是凶手的直接证据。柳君已经提出至少第一次谋杀是三楼的人干他两三种物理的证据,而当时只有你花三楼。”
石狩检察官打断了我们两人的争论。
“是的,当时只有我在三楼。”
“你在暗室里边没有闻到有香水的气味吗?”石狩检察官紧接着问道。
“我患有严重蓄脓症,气味不大的话,是根本闻不到的。”
“还有三楼暗室里的盛硫酸和锌的瓶子是哪里来的呀?”
“我完全不知道。”
“那么,藏在贮藏室里的电话机呢?”
“简直是莫名其妙!就算是电话机与这次事件有关,我要是凶手的话,自然会把电话机挪离现场。从三楼的暗室或贮藏室发现丁它,反而可以证明我不是凶手。多半是柳君想嫁涡于我,才特意把它藏在那里的。”
他不屈服干任何威吓,反而利用这次机会对我进行顽强的反击。但是我抱有一种确信,即对密室构成方法确信不疑。拴在气球上的绳子以垂直的方向向上飞,这是绝对不变的物理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