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至少你是承认我没有这一动机啦。其次,关于我和佐和子的关系,检查一下她的尸体好啦,虽然这样做对死者是一种冒犯。确认一下她是不是处女,恐怕用不着解剖尸体吧?”
“这个还用你说!”
他用反驳的口吻说。
“不,不能这样不了了之。为了我的清白和佐和子小姐的名誉,我要求务必检查一下。”
“柳君,那样做反而有损于千鹤井家的名誉。我绝对不允许那样做。”
“你说的是名誉吗?看起来,在你这样的无神论者的词典里边,名誉一词还未被删掉而保存下来了。象你这样叫发疯的堂妹脱光身子站在照相机前供你拍照的厚颇无耻的人,也还保密着一点人性啊!真是惊人的发现。我谨向这点贵重的遗物脱帽表示敬意。”
我也讲不了礼貌了,也顾不上客气了,说话也无暇讲求措辞了。
“柳君,美与艺术和善恶的感情属于不同的范畴,它是与道德无关的问题。”
“诚然,我领教了,你所尊崇的,只是不讲道德的美,没有人性的智慧,脱离正义的力量。”
现在,我几乎忘却了其他二位的存在。
“诚然,你犯罪的动机,也许不是出自物质的欲望。可是有没有复仇的感情呢?”
“你是说我要暴露你过去干的坏事吗?我要复什么仇呢?和这次三个人的被杀如出—辙的千鹤井博士的怪死,精神并未失常的夫人的被监禁,病毒引起的绯纱子的发疯。你是说我对这些复仇吗?可是,这些到底是谁犯下的罪行呢?”
“伯父舶死是正常死亡,伯母进精神病院是父亲向大冈先生交涉的,我—无所知。现在你说伯母没有疯病,有确凿的证据吗?”
“这个问题,我来谈谈吧。”吉野警部补刻不容缓地插言。“在大冈医院调查的结果,许多医生和护士陈述了实情,结果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