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计划并实行千鹤井家谋杀事件的真正凶手。”
他的蛇—般眼睛放射着瘆人的光,注视着我的面孔。他的这种挑战.我是早就料到了的。但是,在那一瞬间,连我都不禁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涌上头来。
石狩检察官立即予以还击:
“诚然,很有意思。不过,你的单纯的想象,对我来说是毫无价值的。请你拿出证据来。”
“这是你们法学家的陋习,总是证据证据的,戴着放大镜在地下找虱子。可在这个时候,大鸟却飞上天空,在你们手够不着的大树枝上逍遥自在地睡午觉。靠法律抓到的,那是微不足道的杂鱼,大鱼是永远不会上网的。石狩先生,这就是法网可笑的地方。哈哈哈哈……”
他捧腹大笑——好象在为他长于挖苦人而自我陶醉。
“石狩先生,你们为什么不怀疑柳君呢?除了女仆以外,他是我们家中唯一的一个外人,而且在前后三次谋杀事件中,最后出现在现场附近的都是他。凶手除了柳君以外没有别人。”
他忽然收敛了笑容,要开始肉搏战了。
“我从一开始就对柳对抱有怀疑。我父亲被杀的时候,最后和他说话的人也是柳君。他杀死父亲以后离开我家时,为了推迟被人发现的时间,将房间做成了密室。他想以此造成在行凶时间里他已外出、即不在现场的假象,难道在他以后还有别人见到过我父亲吗?”
“可是……”
吉野警部补想打断他的话,但他反而用手势制止了吉野。继续说道:
“第二次谋杀,把我弟弟叫到亭子那里去的,也只有妹妹和柳君两个人。而且在我弟弟被杀的时候,他们两人都曾出现在亭子附近。
“第三次谋杀当时,是佐和子离开了房间,到柳君住的偏房去幽会了。这是良家妇女所不允许的行为,这大概是柳君引诱她去的,而实际上佐和子身上并没有千鹤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