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懒得管呢。”贾张氏没好气道,“行了,要去闫老西儿家你就快去吧。”
秦淮茹扶着椅背站起来,忍不住痛苦皱皱眉头。
身子还是十分不爽利。
说也奇怪,要是以前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这会儿已经气得七窍冒烟了。
但得了苏乙的吩咐,她今天的情绪还真就平稳了许多。
秦淮茹怔怔想了一会儿,感觉身上病痛都减弱了几分。愀
“快去啊,傻戳着干嘛?”贾张氏催促道,“快去快回,还要做饭呢,棒梗也快回来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出门去了。
跟秦淮茹预料的一样,闫阜贵虽然毛病不少,但这种事情上还是很拎得清的。
听秦淮茹把情况介绍完,立刻脸色一变,把一边的闫解放拎过来,让他老实交代。
在严厉的父亲面前,闫解放没敢隐瞒,一五一十招了。
其实他还真没犯什么大错,就是棒梗跑来跟他打听这烟去哪儿能卖掉?他一看居然是两包大中华,顿时动了心思,提出五毛钱买下来。棒梗不知道这烟值多少钱,一听有五毛钱也就立马同意了。
闫解放知道这烟是七毛二一包,但在黑市上能卖到九毛钱,甚至是一块钱一包。愀
他本打算明天再去鸽子市把烟卖了,赚一笔差价,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卖,就东窗事发了。
他现在除了面临“收售赃物”这个错误以外,还得跟父亲解释清楚他买烟的五毛钱是从哪儿来的,以及卖掉烟后的钱怎么处理?
在老闫家,私设小金库,才是最严重的问题。
秦淮茹拿回了两包烟,但闫阜贵要那五毛钱的时候,她却拿不出来,说是要找棒梗核实一下。
双方一番唇枪舌剑,最终闫阜贵还是没能要回五毛钱来,一家人脸色臭臭地送秦淮茹出门。
秦淮茹拿着烟本来打算直接去找苏乙的,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