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道。
“你敢!”贾张氏提高音量,“谁家也没天天打孩子的,昨天你打的够狠了,今儿还打?”
“打他他听了吗?”秦淮茹来气了,“昨天怎么给我保证的?今天又去偷,拿我的话当耳旁风!这孩子现在根本不听话,不收拾他行吗?”
“反正你不准打他!”贾张氏一摆手,“你跟他好好说嘛,讲道理,这孩子是顺毛驴,你得顺着他点儿。要我看,道歉就算了,你去说说好话就得。你把这俩小灾祸领着,让她们帮她哥道歉去。那败家子儿不是喜欢这俩吗?正好,你给教教怎么摆弄男人。”
“妈你说这什么话!”秦淮茹瞪眼,“孩子这么小,你当她们面儿说这个?”愀
“迟早都是……”贾张氏嘀咕一句,后半句话可能她也觉得有些过分,没说出口,话锋一转道,“总之,你带她俩去就成。还有,赔钱的事儿怎么办?”
“谁拿了烟我问谁要去。”秦淮茹道,“三大爷不是一直标榜自家是书香门第吗?这事儿要是放在二大爷家还不好办,他打孩子,但不讲理。可三大爷不一样,这人能讲通理,我去找他,让他赔烟,没烟就赔钱。”
“你还能从闫老西儿口袋里掏出钱来?”贾张氏满脸不信。
“要是平时够呛,但现在……”秦淮茹笑笑,“他们家有事儿要求苏援朝呢,就这一点,我就能拿住他。”
贾张氏若有所思,道:“那能不能……你把钱要回来,这钱咱自己留着?完了你去给苏援朝好好说说,让他别计较这仨瓜两枣的,反正没多少钱,他大气,也别在乎了。”
“想什么美事儿呢?”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之前欠苏乙两块钱的事情,她还没跟贾张氏说呢,怕贾张氏坏事。愀
“这人也认死理,”秦淮茹道,“该你欠他的,他一分不少。但他该大方的时候也不含糊。妈,跟苏援朝怎么相处,关系到咱家以后日子好赖,你可别瞎掺和坏了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