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卿派来观礼的幕僚,则感叹自家主子的高瞻远虑。
早在他来的时候白长卿就说,韩风凛的这个婚结不成。
幕僚还有些不服气,“韩风凛可不是一般人,纵然有什么阻碍估计也成不了气候。”
白长卿冷笑,“要这阻力是莫凭澜呢?我认识的这俩个人,莫凭澜赫连曜,虽然各有各的优势各有各的才能,但是有一点是一样的,他们都痴情。莫凭澜现在大权在握,又怎么会把自己的女人拱手让给别人?那他以前做的那些还有什么意义?”
现在,这位幕僚终于服了白长卿。
已经走到了韩风凛的对面,莫凭澜这才张开口。
“哥哥?谁跟你说我是她哥哥?莫长安,我们婚书尚在,我一未休妻,而没和离,你带着我的孩子跟他结婚,天理仁义伦常,哪一条你们能说过去?”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嘶哑,仿佛是从喉咙里破开血肉滚出来。
韩风凛竟然无言以对,他也能感觉长安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但她终究不是一个怯懦逃避的人,推开韩风凛上前,“莫凭澜,我们之间没有婚书。”
她记得很清楚,当时因为是被迫和自己成亲,婚书根本没办。
莫凭澜勾起嘴角,虽然帽檐压得底,但是长安能看到他的半边脸都在抽搐,甚至那道伤疤都在抖。
他的手伸到衣兜里,从里面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洒金大红纸笺。
他抖开,在龙凤呈祥的纸面上,红色印章盖着结婚人、证婚人、主婚人的印鉴,下定纳禾的日子都有,是张货真价实的婚书。
“没有婚书,这是什么?”
长安瞪大了眼睛,她从来都没见过这东西,便大声道:“是假的?”
“假的?长安,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是要真跟置气也不能连岳父大人办的婚书都不认了。就算你不认,难道也能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