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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把手放在他的大手里,微微抬起眼帘,长睫毛颤了颤,看着他。
韩风凛心口激荡,握着戒指的手却在打颤。
长安真的要是他的了吗?只要戴上这枚戒指。
可是,意外发生了。
这枚小小的戒指竟然从韩风凛的手里掉下来,滚碌碌一直往来时的路上滚。
大家的视线都落在戒指上,教堂里安静极了,所以皮靴走路发出的声音格外的响。
戒指在一双黑色铮亮的皮靴前停下。
那个皮靴的主人弯下腰,带着白手套的手伸出来,把戒指捡起来握住。
所有人都看着他。
那人慢慢起身,一身深蓝色军服笔挺,站在那里笔直如松。
他手微微抬起,却收拢手指,把戒指握在手心里。
抬起头,他看着对面的一对新人冷笑。
这时候,他身后想起了齐刷刷的脚步声,两排亲卫整齐的站在了他的身后。
韩风凛的手紧紧攥住,莫凭澜,他终于还是来了!
刚要上前说话,长安把他给拦住,摇摇头,不让他冲动。
韩风凛知道她的意思,但他是个男人,岂能让个女人替自己出头?
他伸手把长安护在身后,扬声道:“原来是莫师长,知道您战事忙碌还不曾给你下过喜帖,却没想到您这做哥哥的对长安这么好,仗不打也要赶过来。”
莫凭澜往前走了几步,帽檐下的眼睛寒如秋水,他根本不看韩风凛,而是死死盯着长安。
身体就像被灌上了一桶卤水,他觉得心脏都要给融化了。
他就这样死死看着他,不理会韩风凛冠冕堂皇的话,也不开口说话,他怕一张嘴就要呕出血来。
此时,观礼的宾客有些不明就里的却迫于军队的压力一句话都不敢妄议,而有些知道的,比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