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漕运的一个分舵,离着这里不远。而是他实在不喜欢跟莫凭澜呆在暖屋里喝茶聊天,他也配!
不管怎样,俩个人还是碰面了。
莫凭澜一改往日的白衣飘飘,穿了一件黑色大氅,黑色礼帽低低扣在头上。
韩风凛也戴着礼帽,不过他穿着双排扣的黑色呢料大衣,山风吹来,俩个人都是衣袂纷飞,各有各的风采。
韩风凛看莫凭澜身边只带着俩个人,在看看自己身后的七八名壮汉,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难道自己想多了?
莫凭澜的帽檐压得很低,就连气场也变得很压抑,要不是他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韩风凛还以为是个冒名顶替的。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韩风凛,你和那个石川是怎么回事?”
韩风凛想过很多种俩个人见面的方式:一言不合就拔枪;相互讽刺谩骂;或者是他柔情满怀的问长安好吗,却压根没想到竟然提了石川,这跟那扶桑狗什么事儿?
莫凭澜忽然摘下了帽子。
韩风凛一愣,随即心中一阵惋惜。
他是男人,知道男人要靠实力不是靠脸,可是看到莫凭澜如珠似玉的俊脸上那道伤疤,他还是觉得很可惜。
“你这脸……是石川弄得?他把手伸到云州去了?”
莫凭澜又把帽子戴上,“不是,是别人。”
他可不想给韩风凛讲述自己和何欢儿之间的恩恩怨怨,便简单的说:“伤我的人已经跟石川打好了招呼,要买长安的命,我不过是想给你示警,你倒好,把我带到这里是是想要杀人埋尸吗?”
韩风凛暴汗,其实还真是有那么点儿意思。
不过他还是不信,“示警你让人给捎个信不就行了,这山水迢迢,莫老板不在云州过年,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莫凭澜嗤笑,“我要不是亲自来给你看我的伤口,你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