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女儿。”
石川冷笑着放开他,他跟秘书长告辞,“那我先走了。对了,听说您的女儿跟韩风凛走的挺近呀。”
秘书长的眉头皱起来,他吩咐一声,“把小姐给带回房间,好好看着。”
葛覃被软禁了。
她气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可惜门口有保镖把守她出不去。
初七今天不在,要是他在就好了。
等初七回来已经是第二天。
他立刻发现了不对劲儿,他是葛覃肚子里的蛔虫,等打发了几个把守的打开门,葛覃眼睛都亮了。
她顾不上解释,让初七带着他离开了家里。
都说关心则乱,葛覃今天算是知道了,她现在心里跟团乱麻一样,一闭上眼睛就看到了韩风凛中弹倒地的样子。
石川有多厉害她并没很清楚,但是对于父亲的手段却是很清楚。
看看她自己就知道了,其实她就是像父亲,狠毒又冷血。
她一定要赶在石川前面通知韩风凛。
可是韩风凛并不在漕运,卫衡南也不在。
葛覃只好让人去找卫衡南,让他带人去接应韩风凛,自己则去了流云亭。
车子好容易开出了闹市,初七全力提速,像箭一样驶向郊外。
葛覃心里只想着但愿还来的及,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去了能做什么。
流云亭在津门的北郊,一面靠山一面靠着津河的支流小白河。此时正是深冬,满山的白雪覆盖,河水浅流处也是冰封,但河心流域却水流湍急,早就破冰行船了。
流云亭在半山腰,一个四四方方的小亭子,因为地理位置比较高,周围云气缭绕,但是如流云四散。
莫凭澜到的时候还鄙视了一番,这个韩风凛脑子不好吗?大冬天的有暖阁不用,来这么个破地方。
韩风凛选择这里是因为岸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