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是‘调剂调剂’我。”
一听这话,润昌喜在心头,表面上仍旧平静地问:“那么,你老兄打算要个什么数目呢?”
“我不知道。”恩志答说:“千儿八百的,总该有吧!”
润昌益喜,也益发冷静,想了好一会说:“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上头派了我这个差使,也是为了调剂调剂我,不过千儿八百不行。”
“你想要多少呢?”
“我想要他五千银子,咱们俩对分。”
恩志大为兴奋,却又迟疑地问道:“行吗?”
“一定行,也许还能多搂几文。不过,你一切得听我的。”
“行!”恩志答应着,大大地喝了口酒。
就这样,轻易地将恩志摆布得服服帖帖。第二天上午,两人由世寿陪着到了商务局,便由润昌一个人出面打交道。
对方一共三个人,穿的都是便衣,问起来却都有前程。王竹林是三品的候补道,充当商务局总办,亦算管着直隶的一个衙门,所以润昌很客气地请他对坐谈话。
“竹翁的台甫是?”
“贤宾。”王竹林答:“圣贤的贤,宾客的宾。”
“竹翁的本业呢?”
“做盐。”
“长芦盐商阔得很……。”
“不,不!”王竹林急忙分辩:“现在大不如前了,糊口而已。”
“不必客气!”润昌又问:“平时跟段香岩有没有往来?”
“认识,没有往来。”
“那么,怎么说你替他筹了十万银子,送庆王作寿礼。”
“那是那班都老爷,吃饱了饭没事干,瞎造谣言。”王竹林答说:“本局每年的入款不过七千多银子,勉强够开销,那能筹十万银子送人。而况,公费支销,也不是我一个作得主的。”
“还有谁?”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