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的商董一共七个人。”
“都在这里没有?”
“商董开会才来,只有一位兼协理的宁世福在这里。”
“那就请这位宁协理来谈谈。”
这宁世福捐的是个候补知府,若论官位,比润昌还高,不过既然穿了便衣来,便是自居于商人之列。他的态度很谦恭,而且也会说话,提到十万银子,脸上有极诧异的表情。
“十万银子?”他说:“不但未见,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也许你不知道。”
“不会的!王总办遇事都要跟我商量。再说,十万银子,既不是我出,也不是王总办出,那就一定是商家分摊。请润二爷仔细打听,不难水落石出。”
“是的,我要仔细打听。”
“喏!”宁世福指着外面说:“刚才那位姓郑的,开着一家银号,专门兑钱,一天进出七八万,是个大买卖。润二爷不妨先问问他。”
“好!”润昌说道:“我先问句话,福翁,你们在局的商董,可能共同具结。”
“当然!”宁世福问:“这个结怎么写法?”
“只说并无为段某某筹措十万金之事,就可以了。”
“那好!我马上就办。”
于是,一面由宁世福去具结,一面由润昌找了预先安排好的钱商郑金鼎来问话,答语与王竹林、宁世福所说,大同小异。
“既无其事,可以不可以具结?”润昌说道:“不是你一个人,天津的大商家共同具个结。”
“这……。”郑金鼎迟疑着,面有难色。
“可以,可以!”王竹林赶紧接上来说:“我是商务局总董,事情又与我直接有关,我来找各大商家具结。’
要具结方便得很,商务局平时常为各商家有所呈请,或者办什么报销,刻有一大批图章,盖上就是。麻烦的是案内人证,均须进京,听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