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带不是刘璈吗?”
“是的。”左宗棠说:“刘璈在我那里多年,很立了些战功,要请王爷给他一个好缺。”
“他是什么身分?”
“是二品顶戴的即用道,分发在甘肃。不过甘肃现在没有道缺。”
恭王点点头说:“我让吏部查一查再说,照你的意思,给他一个好缺就是了。”
“我替刘璈谢谢王爷的栽培。”左宗棠转脸看着醇王说:
“修治畿辅水利,也还得请七王爷主持。”
醇王知道,这是左宗棠用他作挡箭牌,来对付李鸿章可能会有的掣肘,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不过他一向自负任事之勇,所以亦不肯推辞,慨然答道:“事情你去办,有麻烦来找我。”
“我不敢替七王爷惹麻烦。只是做事容易做人难,畿辅水利,与他处不同……。”
于是左宗棠又开始大发议论,说近畿多“王庄”,濬河开沟,处处会有纠纷,必得醇王出面,才得免除阻挠。
“开濬只有解冻以后、台冻之前的几个月,可以施工。如果夏秋之际,雨水太多,山洪涨发,还得停工,算起来没有多少日子可用,如果阻挠一多,完工无日,坐耗钱粮,关系不轻。”左宗棠加重语气说道:“所以不论任何阻挠,都得靠七王爷鼎力,非把它打通不可。”
听他说得严重,醇王倒不敢贸然应承了,“你说,”他问:
“有些什么阻挠?”
“别的阻挠,倒还好办,最麻烦的是,有些人讲风水,明明应该取直的河道,偏偏要求迂回绕越。”左宗棠停了一下又说:“从前直隶总督于成龙,为了保护他的祖坟,沿河别开水道,贻患至今,可为前车之鉴。”
提到舆地风水,醇王不由得便想到,最近由刘铭传的一通奏疏所引起的争议。当中俄交涉紧张之时,朝命召宿将入觐,鲍超最先到京,而刘铭传却迟迟其行,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