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便是这样子。”
说完,武平丢掉肺和肠子,其余的内脏连同狗肉,一起洗刷干净,一半下锅煮,一半就在火上烧。霎时间,搅得满院子异香扑鼻,招惹了好些客人出来探视。
也有那想一快朵颐的,拿出钱来要分割一块。武平却是慷慨得很,割一大块塞到别人手里,说什么也不肯收钱,这一来倒让那些客人不便再留在那里了,逡巡之间,散了个干净。
等锅里的肉焖得差不多了。武平用两个瓦缶盛了起来;
店主人取了上好的酱和酢,还有蒜泥、韭叶、红椒,—一安排停当,肃客上坐。
“实在受之有愧。”荆轲举酒相敬,“一见如故,我也不作客套。来,干了!”
店主人不善饮,浅尝即止。武乎把一碗烈酒,喝得啯啯有声,涓滴不留;然后埋头大嚼,直待啃完了一只狗腿,才抬头看着荆轲。
这样一点都不知涵蓄地看人,就是善于养气的荆轲,也不免有些发窘,他用酒碗遮一遮眼问道:“武兄,可是有话说?
“俺问你,你到此地来干什么?”
这问得太率直了。荆轲愿意交武平这个朋友,曾想到据实答复;但他的真意不愿让店主人知道,所以话到口边又作更改:“我早说过,只为观光。”
“要住多久?”
“那不一定。都说燕市多悲歌慷慨之土,若遇着有血性的朋友,少不得多盘桓盘桓。”
“这一说。你带的钱不少?”
这话在荆轲听来刺心,他闪避着问道:武兄何出此言?似乎费解。”
“这还不容易明白?有钱。就有有血性的朋友。”说完,哈哈大笑。
挪揄得好!荆轲在心里说,但是,他也不能不驳他:“武兄,只从你自已来看。你的话就错了!”
“喔。”武平止住了笑,“俺倒不懂了!”
“这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