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在班机起飞之前3分钟,到达机场,除了汪精卫,只有陈璧君与曾仲鸣;行李亦很简单。汽车直接开到机舱门口,昂然登机——当时为防敌机袭击,政府所预定的客位,是何人使用,照例保密,连航空公司都不知道,派在机场的保密人员,一看是汪精卫,自然也不敢阻止。就这样轻易地飞到了昆明。
哪知到了昆明,一下飞机,便知不妙。原来当陈璧君决定接受日本的意愿以后,便只身飞往昆明去活动;由于昆明与法属安南接界,所以云南的法国留学生很多。而云南的主政者,不论是谁,在国际关系上,几乎毫无例外地,倾向法国。这样,龙云以次的云南有力分子,在政治路线上接近曾久居法国的汪精卫,是毫不足奇的事。
活动的结果,十分顺利;汪精卫两次的行期,都曾预先通知龙云。只要他一到昆明,龙云立即发表”反蒋拥汪”的通电;而且估计第四战区司令长官张发奎,亦极可能响应。但就在第一次没有走成,到第二次终于走成的10天之间,龙云经过仔细算计,认为追随汪精卫行动,是件”前程有限,后患无穷”的傻事。尤其是日本的”兴亚院”于12月16日正式成立,充分显示了日本军阀以殖民地看待沦陷区;倘或日本真的想求和,根本不必有此一举。
龙云的变卦,当然不必预先告知汪精卫;同时,汪精卫的自重庆脱出的时机,以蒋委员长何时出巡而定,既然西安之行,延期两天,在龙云看,汪精卫就绝不敢悄然潜行,所以根本未到机场去迎接。
这一来使得陈璧君大为紧张!以汪精卫的地位以达昆明,竟冷冷清清地没有地方要员去接机;再迟钝的人也会在心里浮起一个问号,这是怎么回事?
幸而云南省政府经常派得有交际人员,在机场送往迎来;一见这位不速之客,上前致礼,一面打电话报告龙云;一面派一辆汽车将汪精卫一行3人,接到宾馆。刚刚坐定,龙云派了代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