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帅听。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句,我既然来过了,杜先生就可以放心了。”
俞叶封自以为杜月笙已经中了他的缓兵之计,绝无性命之忧;倘或认为他行动越轨得过分,亦会先提出警告,到那时候再来”煞车”也来得及。
至于对啸林,他当然不会说真话;只说杜月笙劝他最好像黄金荣那样,连大门都不要出。
话还没有完,张啸林已连连冷笑,”月笙真是鬼摸头!他自以为像煞是个人;人家看起来还不是撩鬼儿出身?”他说:“我为啥大门不出?我喜欢到哪里!就到哪里!妈特个-,那个敢管我?”
“本来嘛,就算不跟日本人一淘,也不必连大门都不出。倒像怕了什么人似地,不是笑话!”
“我倒偏要跟他赌口气!”张啸林说:“他叫我不出大门,我索性走远一点。你打电话给虹口宪兵队,说我要到杭州转莫干山,叫他关照北站,替我弄节花车。”
由于土肥原的关照,张啸林要在这方面出出风头、摆摆架子,是轻而易举之事;闸北的日本宪兵队同意通知车站,为他挂一节”蓝钢车”,不过附带提出一个警告:张啸林到了杭州,尤其是到了莫干山,安全方面恐有问题。”皇军”无法负保护之责。
这一来,色厉内荏的张啸林,便处在一种非常尴尬的情势之中,俞叶封便替他找个”落场势”,有一番话说。
“安全不安全,保护不保护,都在其次。”他说:“现在事情正在要紧关头,实在也离不开的。再说,你一上莫干山,大家以为你的兴致没有了;人心一散,再收拢来很费事。我看,你是脱不了身的。”
“唉!”张啸林叹口气,”脱不了身,只好算了。”
张啸林一口气又添了4个”保镖”,因为自德国驻华大使陶德曼调停中日和平失败,政府迁至重庆以后,对敌后工作重新作了部署;军统以香港为指挥中心,在杜月笙的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