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你听我的劝!”
张有全考虑了好一会、毅然决然地说:“好!我听你的劝。陈龙怎么死的,前因后果,我当场跟她说明白。”
“随你,反正我要去了,是非不会到我头上。不过,我劝你不要急,到有把握了再说不迟。”
“当然,我不会莽撞的。”张有全又指着信问:“你给林之江的信,说点什么?”
“劝劝他,也好歇手了。”虞亚德说:“你把东西放在家里,不要带到陈家,我就在这两三天之内动身,确实日期我会打电话告诉你;你等我走了,再去送东西送信。”
张有全点点头、望着虞亚德飘然欲泪,着实有些难舍难分。虞亚德虽也有离情别意,但为向往大后方的豪情壮志所淹没,所以反觉得张有全太软弱。
“不要这么娘娘腔好吧?”
张有全眨了两下眼,挺一挺胸,振作了些:“你什么时候回来?”他问。
“当然等胜利了才回来。这个日子,不会太远!”虞亚德又说:“不过,汪精卫是一定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