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全坐在床沿上,喘息不止。
“你身体真是要当心,”虞亚德说:“两家人家的担子都在你一个人身上。”说着,掏出一个纸包交到他手里。
张有全觉得那个纸包很压手,便即问道:“什么东西?”
“你打开来看。”
一看是根金条,张有全惊喜交集;半晌说不出话。
“我无意中发了一笔小财;大家分了用。”虞亚德说:“我明天要走了。”
“到哪里?”
“到内地。”
“到内地!重庆?”
“不一定。反正往西南走就是了。”
“你,你怎么突如其来,有这么一个计划?”张有全大感困惑,”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有。”
“我也是跟你上次见了面才决定的。闲话少说,我有件要紧事托你。”虞亚德将一封信,一个盒子交了出去,”等我一走,你把这封信跟这个盒子送给林之江;要当面交给他。”
那个盒子很沉;张有全掂了掂笑道:“莫非是金子。”
“不错是金子。”
一句戏言,不道竟猜对了。但张有全却反而没有话说了。
“老张,”虞亚德说:“你这个人虽有点糊涂,人是好人,我就老实告诉你吧!”
于是虞亚德从荻原陪着川端去看林之江说起,一直谈到76号花55两金子买那6幅唐伯虎的”真迹”;然后再谈盈余分配的办法。
“多下4根条子四股开,恰好每人一根;喏,这根是你的。”
“我的?”张有全喜出望外,反有点不太相信了。
“10两金子,你我的身价说起来,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我劝你取了陈龙的老婆,把他的儿女当做自己的儿女;回到乡下,正正经经做个小生意。”虞亚德又说:“天快要亮了,梦也可以醒了。上海是非太多,没有啥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