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最适当的人选。”周佛海问道:“你总听说过传得很盛的流言,说日本失败以后,对上海将会有怎样的一个处置?”
“你是说,日本如果失败,不惜毁灭上海来泄愤的流言?”陈公博答说:“既谓之流言,自然不必认真。”
“不然,既有这样的流言,表示日本方面将采取比较以前严格的措施,来对付我们的地下工作;我又恰恰处在这个敏感的职位上,日本一定事事掣肘,使得我原来的地下工作,更加困难。”
这倒是实情,但陈公博没有第二个人可派任上海市长,也是实情。反复磋商,决定向重庆的军事委员会请示。
除了他直接发电以外,周佛海又特地找了金雄白来;因为周佛海要跟蒋委员长私人的代表蒋伯诚商量,而期间的联络人是金雄白。
衔命密访的金雄白,说明来意后,蒋伯诚毫不迟疑地答说:“上海的地位如此重要,佛海当仁不让;而且手下有直接指挥的税警团,无论人数、装备、训练,都可以跟日本在上海,争一日之短长,所以有佛海坐镇,将来反攻的配合方面,非常有利。我立刻打电报去请示;请你转告佛海,即便一时不肯担任,也决不要谢绝,免得将来无可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