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容易实现的事。摆在眼面前的问题就有两个,一个是周佛海肯不肯干?二是陈公博肯不肯让?经过反复研究,别有心得,问题实在只是一个,不必问周佛海肯不肯干;也不必问陈公博肯不肯让,如果能出现一种情势,逼迫陈公博不能再干上海市长,那就非周佛海来接替不可;因为事实明摆在那里,除了周佛海,没有一个人能胜任上海市长。
当时汪精卫身被三枪,一穿左臂而过;一伤左腮;一由臂部再射入背部。送入鼓楼中央医院,由卫生署长刘瑞恒亲自施行手术,只取出了左腮部的碎骨与弹片;背部夹在脊椎骨第五节的那枚子弹,送到上海请留德骨科专家,宋子文的表兄牛惠霖开刀,亦未能取出。
当时牛惠霖曾说,弥留背部,一时并无大碍;但十年以后,子弹中锈;锈毒入血,可能危及生命。结果到第8年——自民国24年至民国32年,牛惠霖的”预言”,开始应灵了。
这年从8月里开始,汪精卫就感到背部时常发痛;渐渐蔓延至胸部及两臂。到得12月里,情况显得相当严重;日本军医提出警告:倘非作断然处置。性命不保。
所谓”断然处置”便是再一次开刀,将极可能已生锈的子弹取出来。为此,陈公博、周佛海召集要员开了一次会;最后由陈璧君决定:接受日本军医的建议。
于是,由日本军医部队的长官,本为外科名医的近藤亲自操刀,果然,名下无虚,当时刘瑞恒、牛惠霖束手无策的那颗子弹,近藤只花了20分钟,就把它取了出来;手术经过,据”公报”中说:“极为良好。”
初期的情况,确是很好;但诚如牛惠霖所说,锈毒已渗入血液,所以在开刀以后的三星期,寒热复作,创痛再发,一病倒就岂不得来;经常须召陈公博进京,”上海市政府”的大权,落在”秘书长”吴颂皋手里。
这吴颂皋是周佛海的儿女亲家;看出陈公博势将常在”中枢”,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