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只看吴四宝不断颔首,百依百顺;那种夫妇共患难的模样,着实令人感动。
“胡次长还没有吃早饭吧?”佘爱珍走过来问。
“吃了来的。你们请。”
“我们也吃过了。”
吴四宝坐下来说道:“爱珍都跟我说了,全亏得胡次长照应;这份情还不完——”
“不必说这些话。你到苏州安心住一段日子;我看情形,迟早把你弄回上海来。”
“有胡次长这句话,我可以安心了。”
“本来就不必担心。”佘爱珍插进来说:“有胡次长,什么都不要紧。”
就这时外面电话响了起来,大家都住口等待;须臾,下人来报,说76号来电话询问,是否已赴车站?如果尚未动身,应赶快些。
“你们请吧!”胡兰成说:“我就不送你们到车站了。有什么话,再想一想,趁早交代给我。”
“现在是没有话。”佘爱珍说:“到了苏州看是怎么个情形,我会再打电话来给你。”
“好!一路顺风!”
第二天下午2点多钟,胡兰成书房里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听,是电话局的职员在问:“胡兰成先生在不在?”
“我就是。”
“苏州的长途电话,请稍等。”等了一会,又听话筒中说:
“请讲话。”
“喂!我是兰成。”
“胡次长!”是女人的急促的声音,”你是不是胡次长?”胡兰成听不出她是谁;不过说话已近乎语无伦次,却是很明显的;于是胡兰成用缓慢清晰的声音说:“我是胡次长。你有话慢慢说。”
“胡次长,吴先生死掉了!”
胡兰成一听这话,顿觉满眼金星;”你说谁?”他的声音也失去从容了,”是不是吴四宝?”
“是的。”
“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