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了,他决定放弃筱玲红。”
“太好了!”杨淑慧笑容满面地说:“你的神通真广大。”
“不过,筱玲红这面,佛海为了减轻良心上的负担,想多给她一点赡养费。”
“钱无所谓,”杨淑慧很爽朗地,”不论多寡,请你全权作主。”
“好。”
“不过有一点,我绝不能承认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佛海的骨血。”
“那当然!”金雄白答说:“要办,自然要办得干净;不能拖泥带水。”
“正是这话。这件事,我全权拜托你,请你赶快进行。”
于是,金雄白当天便照周佛海告诉他的秘密地址去看筱玲红。找到了地方,看准了门牌,一掀电铃,立即便听得狼犬大吠,过了一会,门上打开一个一尺长的小门,有个女佣在里面问道:“请问你找那位?”
“我来看你们小姐。我是南京来的。”
“贵姓?”
“金。”
“喔,请你等一等。”
等那女佣一转身,金雄白从小门中看到一条狗,吓得心惊胆战;那条狗不知是什么种,身子有人的肩膀那么高,伸着长舌头向金雄白喘气。
“请问,”这时是另外一个50许的老妇来答话:“你是不是金律师?”
“是的。”
“喔,部长关照过,请进来,请进来。”说着,”呀”地一声,大门开启。
“谢谢你!”金雄白退后一步,”请你们先把狗拴起来。”
“是,是!不要紧。”
等把那条大狗,还有一条狼犬都撵到后面,金雄白才敢进门;看那老妇的衣着打扮,已猜到她的身分,但不能不问一声。
“吴小姐是你什么人?”他指的是筱玲红;本姓吴。
“阿玲是我的女儿。”
“是吴太太!”金雄白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