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一次了。而况,她已经有了喜,在良心上我更不能抛弃她;雄白,你无论如何得替我筹个两全之道。”
“原来有喜了。尊夫人知道不知道。”
“正因为知道了,才愈吵愈严重。”
金雄白这时已想到了一个办法;定定神考虑停当,方始开口。他说:“如今只有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表面上你要跟筱玲红分开,而且一定要暂时忍受几个月的相思之苦,绝对不跟她见面;取得尊夫人的完全信任,才能图久长之计。”
“嗯,嗯。”周佛海有些不置可否的味道。
“这一点很重要!如果你办不到,我也只好敬谢不敏了。”
“是哪一点?”
“就是跟筱玲红暂不往来;一次都不能有例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周佛海明白,杨淑慧不会那么老实,相信他说话算话;一定还会继续派人跟踪监视,只要有一次藕断丝连的真其实据,那时恐怕真的演出一个夫起仳离的结果。
“好!”他下定了决心,”我答应你。”
“就是以后恢复往来,也要加倍小心。”
“我知道。”周佛海答说:“我已经想到一条路子;此刻也不必去说它。雄白兄,这件事我就全权拜托了。”
“我尽力而为!只要配合得好,一定可以圆满解决。如今最要紧的是筱玲红要充分合作。”
“当然!我现在就可以告诉她,你扮演的是怎么样的一个脚色;我叫她完全听从你的意见。”周佛海又说:“希望你回上海以后,能去看一看她。”
“好,我一定去看她的。”
于是周佛海接通了上海的长途电话,告诉筱玲红,金雄白就在他身边,只要听他的话,一切的一切都会很圆满。此外又叮嘱了许多话,十分周到。
“幸不辱命!”金雄白很得意地说:“经过通宵长谈,我终于把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