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慧突然想起,”雄白,我应该送你多少公费?”
“笑话!我跟贤伉俪的交情,哪里谈得到此?”
“你是这么说,我可不能没有表示。”杨淑慧想了一下,站起身来说:“雄白,请你陪我出去一趟,好不好?”
“怎么不好?你要到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
于是出门上车,杨淑慧关照司机到国华银行。接着,便在车厢中与金雄白研究手续问题。
“雄白,我有几点要求,第一、脱离的笔据由筱玲红单独签字。”
“那当然,莫非堂堂财政部长跟她协议脱离同居关系?”
“对了,我就是这个意思。第二、要她承认目前所怀的孕与佛海无关。”
“这也不成问题。我跟他说好了。”
“那好,”杨淑慧又说:“证人除你以外,要有惺华。”
杨惺华是杨淑慧的胞弟,有他签字证明,自然妥当;金雄白点点头说:“请你通知令弟好了。”
“好的,我会通知他。”杨淑慧说:“还要一个证人,孙曜东。”
“这,”金雄白问:“为什么要他?”
“皮条是他拉的。我要他签字负责,佛海以后跟筱玲红不再往来。”
“这一层,只要孙曜东愿意,自无不可。”
“一定要他愿意。雄白,务必请你帮忙。”
“我尽力而为。”金雄白已经想到,此事不在乎孙曜东愿意不愿意:主要的是要看周佛海愿不愿意,因为这一来好像落了个把柄在孙曜东手里,并非明智之举。
这样沉吟着,汽车已戛然而止;一进银行,大小职员无不投过来尊敬的眼色,负责柜台的襄理,赶紧迎出来接待。
“我想开保管箱。”杨淑慧说。
“是,是!我派人去拿钥匙。”
到了地下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