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慰她,特意加强了语气说:“周部长是决不会把你丢开的。他不能没有你!不过,为了要瞒过周太太,要有几个月不能跟你见面,甚至连电话都不能通。这句假戏要做得像,做得周太太不会再起疑心,才是一劳永逸的久长之计。这一点,周部长特为要我对你说明白。”
“是的。”筱玲红问:“这出假戏怎么做法?”
“自然是你写张笔据愿意离开。”
听得这话,情绪刚刚有些稳定的筱玲红,又在发抖了;母女俩对看了一眼,由吴太太发问:“金先生,你说这张笔据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没有这张笔据,周太太放不过周部长。”金雄白看出她们母女对他的身分,不无顾忌,便又加了一句:
“你们信任周部长,就应该信任我。”
“当然,我娘跟我都相信金先生。”
“那好!这张笔据,我会去拟;现在请你们提条件,要多少抚养费。数目不妨大一点;要大,周太太才会相信。”
母女俩告个罪,躲到一边,细语商量了好半天,仍旧无法决定,应该开怎么样一个”盘口”,才算最恰当。
“金先生,”吴太太说:“索性请你替我们决定吧。”
“也好。”金雄白斟酌情形,定了一个可使杨淑慧相信,对方趁机在”敲竹杠”的数目,”20根条子,怎么样?”
此言一出,吴太太惊喜交集;筱玲红赶紧说道:“20条也好,30条也好;总归还是部长自己的钱。”
这表示她不会见财易志;同时也堵塞了她母亲的贪壑。金雄白心想,难怪周佛海着迷,筱玲红确有一般风尘女子所不及之处。
“20条可以;没有问题。”杨淑慧很爽快地说:“不过,手续要快!”
“当然,三五天就可以办好。”
“不,明天就要办。雄白,你是帮我的忙。喔,”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