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件紫貂的披氅,红呢里子,两面可穿;如果将里子当面子,紫貂出锋,更为漂亮。那天当然这样穿法。
“还有什么话,你此刻都交代我。”郑蘋如说:“丁默更的疑心病很重,我们今天见了面,一直到动手。不必再联络。”
“对,我们再把细节对一遍。最要紧的是,你要跟他保持相当距离,免得你受误伤。”
“那末,你们是决定他一下车就动手呢;还是等他出来再打。”
“这要看情形。”陈宝骅想了一会说:“我想这样,等你们出来;走到路中间,你说你有皮包忘了拿,回身进皮货店,那时候我们再动手,就万无一失了。”
“好,准定这样。”郑蘋如问:“事后呢?我回家?”
“不要回家。到卡德路来集合,看情形再研究。”
“我也觉得不回家比较好。”
接着又将重要步骤,重新谈了一遍,直到毫无疑问,郑蘋如方始告辞。陈宝骅随即召集主要助手,分头部署;最重要的当然是通知张太太。
那知张太太变卦了!
“陈先生,我实在很抱歉。我正要来告诉你,为这件事,我跟我先生昨天晚上吵了一夜。他骂我自己找死,一定不准我那样做。”张太太一脸的懊恼,”我先生的脾气很倔的!怎么办呢?”
陈宝骅倒抽一口冷气,只望着张太太发楞,好半天讲不出话。
“我能不能跟张先生谈一谈?”
“谈不通的。”张太太摇摇头。
“这——?”陈宝骅不断地吸气,心乱如麻,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样,陈先生,”张太太面现坚毅之色,”我把孩子借给你。你们总有女同志吧?”
听得这话,陈宝骅略为宽慰了些;不管怎么样,问题算是解决了一半,还有一半,趁早去找路子。
“张太太,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