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郑蘋如为了表示她做主人的待客之诚,为丁默更点了最贵的菜。同时表示,应该开一瓶香槟来庆祝他的逢凶化吉。
“也好。”丁默更说:“不过我不希望你喝太多的酒。”
“不会。”郑蘋如忽然觉得他的话中有语病,”我并没有说我要喝太多的酒;你的话是哪里来的呢?”
“为了庆祝,不是应该痛饮吗?”
“啊,不错。喔,”郑蘋如取过手提包,”我替你买了半打袜子。”
“多谢,多谢!”丁默更问:“你的皮大衣呢?挑定了没有?”
“没有。当时那种情形,哪里还有心思去挑大衣。不过,定钱倒是给他们了。”
“既然付了定钱,不能白牺牲那200美金。回头吃完了,我陪你去办了这件事,也了我一桩心事。”
“今天不要去了。提到那个地方,我的心就会跳。”
她的话不假,此刻正是在心跳:恨不得能有机会给陈宝普通个电话,告诉他第二次机会又到了。
“不要紧,突然起意要去的地方,大致是安全的。”
“你不要这样说!那天不也是突然起意的吗?”
“可是,沪西有人请吃饭;虹口有约会,都是预定的程序。”丁默更说:“我想,他们注意我不止一天了;那天大概是发现了我的汽车,知道我在附近。有个人在橱窗外面,不断往里面张望,左臂挟着报纸。我一看情形不对,果然,我的看法不错。”
郑蘋如这才知道当时是这样子泄漏的机关;心中暗恨陈宝骅找来的人无用。同时在考虑,是不是趁此机会问下去,了解整个实况,以便作为工作上检讨的根据。
就这沉吟之际,置在银质冰桶中的香槟,已经送到;侍者”澎”地一声,开了瓶塞,斟满两杯香槟,郑蘋如举杯相碰,接着问道:“干吧!”
“不!慢慢喝。”丁默更喝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