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这支兵马就进了禁卫大营!朝廷一直在调度兵马粮草,安排五千来人进城,分着批次入营,若是处心积虑所为,尤其是王丞相亲自抓,啧啧,确实不容易被发觉,但是...”
“但是这么干图什么?莫非...”
知趣的人不觉打住了嘴,细思极恐,琅琊王氏要造反么!
有人听出那莫非后面的意思,只是哂笑:“王丞相把咱们关在这里,能瞒过满朝诸公,能瞒过陛下?”
“藏了这么一支精锐在禁卫大营,王丞相一定是请了陛下圣裁的。”
营房里议论纷纷,徐霜却再也没说过一句话,倒在榻上闭眼不语。
众人只当他是被大伙怼了,脸上无光心情不好,也无甚在意他,但看似平静睡着的徐霜,内心中已然掀起滔天巨浪。
在那支兵马撤离校场的时候,他远远瞥见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就列在甲骑军伍内,若非那个身影实在太过熟悉,否则甲胄之下,他也不会认出来。
那是他二弟,徐霆!
跟随会稽王入蜀的左卫羽林,二弟徐霆!
会稽王早已经回到京师,可当初护卫他入蜀的左卫羽林,却并无一人回返。据传一千羽林是在返京途中调入武昌郡王麾下,跟着武昌郡王重回荆襄,打羯狗去了。
历经血战,老二非但没有战死沙场,竟还神鬼不知的驻进禁卫大营,这意味着什么?
周围同僚还在议论这支兵马究竟来自哪里,是何番号,徐霜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来自哪里?从武昌来!
番号?武昌郡王的厌军!
“我说,弟兄们,”屋内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不知是谁如梦方醒一般长叹,“朝廷把咱拘在这里,该不会就是给这支兵马当幌子打掩护的吧?!”
营房里的议论声渐渐被压了下去,一股耻辱杂着被人蔑视的羞愤,占据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