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误...但是武昌不能再乱,更不能有人吃人,”
胸中怒火难抑,裴山语气依然平静,冲谢安道,
“安石,烦你给邾城写封军函,将武昌现状告知庾相,就说咱们这里先用军粮凑合几日,央他速调粮草,武昌归根结底是他老窝,他不至于小气。”
厌军纵有余粮,可也只是来自黄石滩大胜中缴获的赵军物资,何况还分匀给了东军和南兵,要给厌军江北守兵留下用度,还要照顾江北难民,此番收复武昌所带的辎重,其实也并不多。
这些军粮做为杯水车薪暂缓断粮危局之后,收复武昌之后的厌军根本没有能力再东进了,这也正中张浑下怀。
周饴之素来和善,从未见他发过脾气,此刻也捶桌大骂:
“就为了迟滞咱们,不惜饿死百万人为代价,旷古奇闻,闻所未闻,令人发指!堂堂修道之人,还是天师一系嫡脉,心机竟毒到这种地步!”
张淳满脸通红,再也坐不住,蹭的站起:“无须动用大军,某以一骑直奔张浑贼营,再仿昨夜之事,亲手清理门户!”
在座的虽然都对张浑所为咬牙切齿,但最为痛心疾首的,却是张淳这个亲哥哥。
在张淳眼里,张浑所做所为分明是替别人火中取栗,而代价则是以荼毒苍生社稷的结果,毁掉天师教百年清誉,乃至挖断后世传教的根基!
他打破脑袋也无法理解,素来精明过人的弟弟为何会干出这等蠢到极点的事情,难道真的是野心膨胀到走火入魔,已经无药可救了?
所以两个月前还在蜀中寻路偷渡回凉州的他,一接到司马白通过龚壮传递的央请,当即撂下所有事情,披星戴月直赴武昌。
既为晋室社稷,更为教宗基业,他是义无反顾的,无论如何也要阻止这场损人不利己的闹剧,如果可以挽回局面,他亦下了狠心,诛杀胞弟也在所不惜!
众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