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锋脸上的不悦,赶快解释道:“杨大人不要多想,下官只是觉得这姑娘眼熟,若是下官记得不错的话,三个月前下官和大人在燕京饮茶之时,也是这个姑娘奉的茶?”
“正是,”杨司锋稍稍和了脸色道。
“下官没有别的意思,这段时间下官有暇,和一江湖异人学了些相面之相,下官刚才瞧了这姑娘几眼,粗看之时,觉得这姑娘容貌只是一般,然而仔细一看,这姑娘乃是大富大贵之相,而且,下官又瞧这姑娘眉目含春,因此多问了一句,下官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吕好问拱手行礼道。
“这个,还是再说吧,”杨司锋尴尬的笑笑。
越是面对这个姑娘,他就越是觉得内疚,可是这个姑娘却依然坚持,难道真的收下她?他又觉得自己过意不去,真的收下她了,岂不是正中了李清照的下怀了?据说,李清照还和何诗琴打了赌了,就赌他杨司锋能不能守得住。他可不想让李清照遂了心意了。
“眼看就快要过年了,这个年,大人多半要留在京北过了,京北上上下下,能有幸和杨大人一块过个年,甚为荣幸。大人有些什么主意,也好让下官去准备。”吕好问人老成精的人了,觉察到了杨司锋的尴尬,又转移话题道。
“随意吧,还是不要折腾大家了,大家到时候一块吃个团圆饭,就够了。”杨司锋摆摆手道。
杨家的这个团年饭,看样子是赶不上了,眼看就要大雪封山,也不知能不能赶在李清照、何诗琴,还有郭秀三个生产之前赶回去。唉,男人啊,难。
“下官也知道大人的为难,大人身为三司使,如今不能在朝中理事,想必朝中的同僚也在翘首以盼吧,没有办法了,所谓能者多劳,就只有辛苦大人了,眼看大雪就要封山,就算大人想着回去,怕也是不能了,还是好好的陪着下官们过个年吧。”
吕好问看着杨司锋忧心忡忡的样子,还以为他忧国忧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