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官员,在大宋的土地上又不少见。所以,对杨司锋的话,吕好问深以为然,虽然他年纪比杨司锋大了一倍不止,还是心悦诚服的向杨司锋行了一礼道:“下官受教了。若是天底下的官员都能象杨大人这样,老百姓就有福了。”
“吕大人过奖了,”杨司锋摆摆手道,“本官也出身寒微,见识过老百姓们的日子有多苦,所以,能知道他们是怎样想的,这也不是什么多大的功德的事情。只不过,本官还有些良知,不忍见到百姓受苦而己。”
“大人出身寒微?”吕好问微微一愣。
世间谁不知道杨司锋乃是汴京城里有名的纨绔,若是他都出身寒微的话,让别的人怎么活?
“哦,本官的意思是说,本官家中衰败的那段时间内,确实也吃了不少苦的,都怪本官少不更事,把家业几乎败光了,那段时间,也确实让家父母操碎了心。但也感谢那段经历,让本官明白了民生多艰,才更珍惜如今这来之不易的生活。”杨司锋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了,赶快搪塞道。
“哦,原来是这样,这也算是杨大人的造化了,不过,杨大人能迷途知返,也是天下之幸事,大宋的天下,若不是有大宋这样的青年才俊,今天还不知是怎样一番光景呢。”吕好问由衷的捋须感叹道。
刘心莲再次帮吕好问将茶水斟满。
这一次,吕好问的目光在刘心莲的脸上停留更久,刘心莲肯定感到了,当然,身为下人,她又不好表示不满,斟完茶之后,就赶快退到了一边,心里暗道:“这位官老爷怎么这般无礼。”
杨司锋也暗暗的有些恼火,心道:“虽然大宋的士大夫都你这德性,可你也不瞧瞧你自己什么年纪了,人家都够做你的孙女了,你这样合适么?”
大宋的男子多数是在十几岁就当了爹的,五十几岁的吕好问,有个十七八岁的孙女,这完全有可能。
吕好问也立即感到了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