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可是,这事说来还是大宋违背澶渊之盟在先,再者死者为大,耶律淳就算曾经有和大宋不对付的地方,可人家已经死了,大人至于这样么?”吕好问瞧着远处那些挥舞锄头的劳工们,生气地说道。
“瞧吕老爷子,都这个年纪了,还这么容易激动,”杨司锋摆摆手道,“吕老爷子想岔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杨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吕好问面露迟疑的神色道。
“吕老爷子是汉人,我杨司锋也是汉人,所以,不管是你现在身在伪楚,我现在忝为大宋的臣子,然而,我汉家的衣冠和礼仪,我杨某人和你所想的,完全是一样的。是的,你说得对,人死为大,我非常的赞同。”
吕好问疑惑的摇摇头,表示不太相信杨司锋所说的话。
“至于说是不是大宋违约在先,哈哈,杨某忝为大宋的臣子,不好说什么。但是有一点杨某人需要阐明的是,莫说耶律淳和杨某人远日无仇今日无怨,就算我们真的以前过有什么过节,难道在吕老爷子的眼里,杨某人就是如此的不堪,居然会为难一个死人?杨某人才不会那么下作无耻。”
“做人是要有一点底限的,咱们先不说耶律淳的是是非非,可是他的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是非功过都已经盖棺论定,和一个死人较真,吕大人,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杨某人就这么点胸怀和格局?我们做人,要不要有一点点原则?”杨司锋生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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