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了新京城的时候,杨司锋是真的大吃了一惊。
这老夫子看样子真的是拼了,这么远的路程,他仅仅是六天时间就跑了个来回。
不过,就算是人赶过来了,想必也累得不成了,所以,杨司锋吩手下的人,将吕好问一行人好生照顾了,让他们养足了精神再进行谈判,要不然,自己趁人家神倦力乏的时候和人家谈,还说他欺负人家呢。
对于张从林、王时雍等人的作为和品性,杨司锋打听了一些人,对于如何进行取舍,他也心中有了计较。
王时雍是死硬的亲金分子,这样的人坚决不能留。当然,也不能所他给灭了,人家可是伪楚的宰相,若是说宰就把人家给宰了,其它人怎么能安心和接受朝廷的整编?
所以,次日的时候,杨司锋进行了一些安排,接下来,就看这些人自己的选择了。
吕好问也有些奇怪,虽然他心急如焚,可毕竟上了年纪了,赶了这么远的路,确实是力有不逮,所以,杨司锋安排让他们住下,他们只能选择了听从。
可是,次日总算可以开始更细致的谈判了,杨司锋的马车,并没有将他们带到此前那座辉煌的大殿,却看他个带到了一个荒郊野外,还是一座大墓前,杨司锋这个曾经的纨绔,他到底想干什么?
“吕大人一定很好奇,我杨司锋到底想干什么,你别急,听我慢慢和你解释,张公子也不要急,由我一一和你说来,”杨司锋含笑说道。
至于王时雍,杨司锋还是太过年轻,对于那些一心想做汉奸走狗的人,他是压根就不喜欢,所以,他才懒得理会王时雍是怎么想的。
“大人,这里是?”吕好问瞧着一群劳工,似乎还在大墓附近忙乎着什么,吃惊地说道。
“对的,你没有看错,这是辽朝宗室耶律淳的墓地,”杨司锋点头微笑道。
“杨大人这是什么意思,虽然大宋和大宋数代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