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什么作为通岭最高军事指挥机构的四团团部当时却未遭到暴乱分子一枪一弹的袭击呢?”
刘远说:“其实吴书记刚刚己经解释原因了,我们四团的新团部是在后勤处原来存放年货的仓库,暴乱分子怎么可能猜得到?既然暴乱分子不知道我们新团部的位置,我们团部没有遭到攻击这完全正常啊!”
吴伟华冷笑道:“不正常的就是,周旅长当时为什么能未卜先知,将团部搬至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点?周旅长这个家可搬得真好啊!不但避开了暴乱分子的进攻,使自己置身事外,还能从容布置,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诸葛亮再世,恐怕也不能比你周旅长做得更好吧?” 吴伟华突然站起身,指着周卫国大声说道:“你这么做,明显是致通岭最高党政领导机构于危险境地,你的居心何在?你敢说,你当时就没有利用行署作为诱饵的意思?”
薛焰皱眉道:“吴书记,请注意你的言辞!你这些话完全没有任何根据!”
吴伟华大声说道:“根据?事实就是最好的根据!如果不是四团团部搬走,行署就不会在暴乱发生后独立面对数以千计暴乱分子的疯狂围攻!也不会让内应分子潜入行署办公大楼!更不会让我和陈副专员……”
说到这里,吴伟华突然惊觉不妥,立刻闭上了嘴,哼了一声,坐回了座位。
听吴伟华说出这些话,周卫国和刘远心中顿时一片雪亮,原来吴伟华是忘不了自己被暴乱分子内应董国祥挟持的事情,又讳言自己被挟持后的丑态,所以现在将怨恨都发泄在了周卫国身上!不过当时被挟持的还有陈怡,如何指辞倒是要费思量了。
想明白这些,周卫国反而平静了下来,和刘远交换了一下眼色后,缓缓说道:“吴书记,暴乱发生后,暴乱分子在行署的内应董国祥潜入行署办公大楼,还杀害了两名警卫战士,使得您和陈副专员的安全遭到威胁,这表明,在行署的保卫工作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