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算?”
吴伟华不敢接口了,周卫国的话己经说到这个地步,他怕再说下去自己一旦把握不住度就要犯原则性错误了!毕竟上级己经将“二·三”暴乱定性为“反革命暴乱”,他要是再纠缠于周卫国对残余暴乱分子的搜捕问题上,将来被扣上“同情反革命暴乱分子”的帽子也不是不可能的!想到这一点,吴伟华心中不由一惊,偷偷看了眼周卫国,见他脸上虽然神色比较激动,但并没有进一步的过激言行,这才松了口气,同时决定立刻避开这个话题。
吴伟华想了想,说:“我有一个疑问一直想向周旅长请教,在暴乱发生前的一月三十一日,当时的四团团部为什么要突然搬出行署所在地?”
他这个跳跃式的提问让周卫国明显愣了愣,但周卫国还是很快平复了自己有些激动的情绪,说:“当时我们四团团部搬走,是为了给行署腾出办公的地方。这难道也有问题?” 吴伟华冷笑道:“这在当时看来,当然没有任何问题。可仅仅在四团团部搬走后的第三天,暴乱就发生了!”
周卫国皱眉说道:“吴书记这话是什么意思?”
吴伟华淡淡地说道:“现在让我们回过头来再把整件事串一串:在暴乱发生三天前,周卫国同志突然提出将团部搬出行署,而且是搬至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点——后勤处存放年货的仓库!周卫国同志的这个决定虽然有些令人奇怪,但在当时看来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问题就在于,三天以后暴乱就发生了!通岭行署立刻成了众矢之的,成为暴乱分子进攻的重点!遭到数以千计暴乱分子的疯狂围攻!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吗?”
刘远忍不住说道:“吴书记,通岭行署是我党在通岭地区的最高党政领导机构,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行署成为暴乱分子进攻的重点一点也不奇怪!这根本就不是巧不巧,而是必然的!”
吴伟华哼了一声,说:“刘政委的这个解释倒也合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