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吐舌头,道:“这么说来,我们的待遇还算不错。”
胡杨队长道:“为什么这么大的牢房里,没关押几个犯人?”
经胡杨队长一提醒,他们才发觉好像是这样的。
一路走了十来分钟,照理说这石监狱不小,可是没听到有什么人哀号,整座监狱空荡荡的,好像就关了他们几个人。
卓木强巴向隔壁道:“巴桑,你房间里那位是死的还是活的?
用他们的话问问!”
岳阳喃喃道:“不会是安排的卧底吧?”
巴桑叫了几声,有人沙哑地回答道:“是谁把我从梦中唤醒?
不让我在黑暗中安宁?”
声音抑扬顿挫,就像在作诗歌朗诵。
巴桑声音也不怎么好听,发音还很磕巴:“你是怎么被关进来的?
这里没有别的人了吗?”
“嗯?”
那人似乎刚发现石牢里又多了几个人,激动道:“在黑暗的空间里,难道是故土的同胞?
你们跨越了生命之海,来到这里?”
他似乎移动了一下,铁链发出碰响。
“跨越生命之海?”
巴桑有些听不明白了。
卓木强巴隔着栅栏追问道:“你是雅加的人?”
“雅加,多么熟悉的名字,我有多久没听到了?
一年,两年,还是三年……”
经过一番交谈,他们知道,这个人叫江勇扎鲁,是三年前代表雅加来雀母谈判的,因为犯了不可饶恕的过错,而被关押在此,从此失去了与故土的联系。
至于那个不可饶恕的过错,他怎么都不肯说,只是一味自责,说自己伤害了一位至高无上的人,那个过失,哪怕自己失去十条性命,也不足以弥补。
而在扎鲁口中得知,郭日念青这个毫不起眼的小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