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道:“笨蛋,你没看到法师打倒四个武士后逃走了么?
仅凭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更何况法师根本不会那么做。”
“为什么?”
张立不解,在他看来,用雀母国王来换取他们的自由再合理不过了。
“你这个白痴,脑子转不过弯来。
照理说你四肢也不怎么发达啊,头脑怎么这么简单呢?”
岳阳讥讽道。
张立怒喝道:“你——你这家伙!要不是你脑袋里只想着女人,我们也不会落入如此被动的局面吧!”
吕竞男道:“你忘记了我们此行的根本目的啊,张立?
如果说这里的迪乌次杰大人是唯一能解开强巴少爷蛊毒的人,我们怎么能随便与雀母人交恶?”
“不然我们也根本不需要妥协,在吊篮上开枪,是可以把那些雀母人消灭掉的。”
巴桑也冷冷地冒了一句。
岳阳道:“瞧见了吧,巴桑大哥都比你清醒。”
张立这才明白,还有这层关系在里面。
卓木强巴道:“没有关系,法师或许会去找共日拉村的迪乌大人来为我们作证的。”
“哎唷!”
岳阳在黑暗中磕碰到了什么东西,不由叫了一声。
“撞到什么了?”
“那个四肢简单的家伙,又碰到哪里了?”
岳阳在地上摸道:“这个是……是根原木,放在这里做什么?
当凳子吗?”
卓木强巴摸了摸道:“是隆冬,一种刑具。
你没摸到木桩中间有拳头大小的孔么?
就像枷锁一样将犯人的脚夹在里面。
一个较大的隆冬可以锁十几个犯人,被锁住的犯人站不得,坐不得,躺不得,是非常痛苦的。”
岳阳吐